:“解药!”
科兴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,拔开塞子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,看也不看便塞进嘴里,嚼了咽下,满脸感恩戴德:“谢陛下恩典!谢陛下!”
杨炯不再理他,转身面向那两千赤甲骑兵,提气高声:“全军休整!明日天明,拔营出发,前往暴风城!”
“是!”两千骑兵齐声应和,声如闷雷滚过草原。
随即各自分散,熟练地开始打扫战场,清点马匹、收拢辎重、掩埋尸首,一具具钦察兵的尸体被拖到远处挖坑填埋,血水浸润的泥土被翻过来盖住,火堆拨旺了,帐篷重新支好,一片狼藉的营地慢慢恢复了秩序。
杨炯交代完军务,转身便朝营地东北角那座矮胖的厨帐走去。
完颜阿虎跟在他身后,脚步又急又碎,压低了嗓门问:“诶,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杨炯掀开帐帘钻了进去。
完颜阿虎紧随其后,站在灶台边看着他熟练地抓起一只肥羊后腿,掂了掂分量又换了一条前腿,追问:“你让那个什么科兴听我的调度是啥意思?我又不在这儿驻留,我明儿就得赶回去。”
杨炯从案板底下摸出砍刀,手起刀落剁下羊腿,动作利落又干净,头也不抬:“你回哪儿去?回金国?”
完颜阿虎噎了一下,嘴角翕动半晌,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呀,”杨炯将羊腿丢进铜盆里用水冲洗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,“这克里米亚往后归你管。三座大港口,日进斗金,扼守黑海要道,往后就算你什么都不干,光收过路税也够你吃三辈子。日子安稳,吃喝不愁,不是挺好?”
完颜阿虎攥紧了拳头,嗓音不自觉地发颤:“你……你要把我扔在这儿?”
杨炯抬起头,沾着水珠的脸上满是无奈:“瞎说什么呢!”
“那你就是想用克里米亚把我困住!”完颜阿虎瞪圆了眼,眼眶微微泛红,“是不是觉得我碍你事了?还是你觉得我只会给你惹麻烦?”
杨炯将剁好的羊腿放进铜盆里,擦了擦手,无奈地摊开:“那你说,你要去哪儿?你一个姑娘家,总不能一辈子带着兵在草原上风餐露宿吧?那罗斯是海伦娜的地盘,你这臭脾气,能受得了她管你?”
“我自有计划!”完颜阿虎梗着脖子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