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那士卒铠甲腋下的接缝处,三寸深,直透心肺。
士卒双目圆睁,嘴唇翕动了两下,便栽倒在地。
一条媄子的武功不高,至少比不上扶桑卫中那些百战余生的悍卒。可她的眼力极准,每一剑都朝着最致命、最薄弱的要害而去。她看准了,便出剑,从不犹豫。
左前方,一名城防军军官正挥舞太刀与两名扶桑卫缠斗,刀势凶猛,可他的右侧肋下因为连续劈砍露出了一个极短暂的破绽。
一条媄子脚尖在石阶棱角上一勾,整个人矮身滑出三步,长剑自下而上斜撩,剑尖挑开那军官的甲片缝隙,刺入腰间。
军官吃痛暴退,却被一名扶桑卫趁机补了一刀,斩落了头颅。
一条媄子一路向下杀去,身周红衣已被溅上点点血迹,可她自己终究不是铁打的,战场经验更是等同于无。
在台阶第四十五级处,她为了救下一名被三面围攻的扶桑卫伍长,侧身切入战圈,一剑逼退了左侧的敌人,却被右侧一名城防军士卒的刀锋划过了左臂。
刀尖撕开红裙的布料,在白皙的小臂上留下一道三寸长的口子,皮肉翻卷,鲜血瞬间涌出。
一条媄子闷哼一声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手一剑捅入那士卒的咽喉,拔剑时血线喷溅,沾湿了她的半张脸。
她抬手用袖口随意一抹,继续向前。
又有一次,一条媄子在台阶第三十级处被一名身材魁梧的城防军队正盯上。
那人一柄重锤抡得虎虎生风,一锤下去砸碎了身侧一具尸体的颅骨,碎骨与脑浆飞溅。
一条媄子连退三步,重锤贴着她的脚前砸在石阶上,溅起的碎石打在她的小腿上,火辣辣地疼。
她咬牙不退,在那人举锤再砸的间隙,身子一矮,如同一条游鱼从锤柄下方滑过,剑刃贴着他的臂甲缝隙刺入腋窝,直没至柄。
那队正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嚎,重锤脱手,整个人向后倒去,将身后两名城防军士卒一并砸倒在地。
一条媄子抽出长剑,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,拄剑而立,喘息如风箱。
她的左臂血流不止,右腿小腿处布料碎裂,渗出一片暗红。她浑身是伤,可她的双眼依然亮得惊人,坚定如山岳。
一条媄子抬头看了一眼台阶下方。
城防军虽然死伤惨重,可毕竟是一千对八百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