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帝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他凭什么帮你?”
特罗图拉愣住,皱眉认真思索了好一阵。
半晌,她才有些犹豫地答:“我听说他是个很伟大的君主,这样的人,应该乐于助人的吧。”
杨炯听了这话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乐于助人?这位数学天才怕不是把一国皇帝当成了路边施粥的善人了。他心知跟这女人解释“政治”“利益”“权衡”这些东西,无异于对牛弹琴,她也听不懂,听了也记不住。
当即,杨炯摇了摇头,拿起她方才递给他的炭笔,在纸上刷刷写了一个极坐标函数:r=a(1-sinθ)。
写完之后,他把纸翻转过来,递到特罗图拉面前,笑道:“这是华夏一道新式的作图题,你按这个式子,逐点绘出图像来。若能把图形完整画出来,我便答应教你数学。”
特罗图拉的视线一落到那函数式上,瞳孔便倏地放大,一把接过纸,低头便算,嘴里念念有词,完全把杨炯这个人抛到了脑后。
杨炯趁她低头计算的当口,转身便走,步履轻快,三转两转便拐进了栈桥尽头一条窄巷。
巷口斜倚着一道高挑的身影,伊薇正抱着双臂靠在墙上,见他回来,立刻迎了上来,压着嗓子问:“怎么样?”
杨炯摆了摆手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:“她不是谍子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伊薇好奇地凑近了些,眼角眉梢全是关切。
杨炯拉着她往巷子里又走了几步,避开码头的嘈杂,这才低声道:“第一,咱们设局让她去算账,那管事做戏做到要动手打她,她从头到尾连一丝闪避的本能反应都没有。
你我是习武之人,最清楚这种反应是刻在骨头里的,不会武的人遇上突如其来的攻击,要么僵住,要么往后缩。
可她呢?纹丝不动。
这说明她不通武艺。”
伊薇点头:“这个我也瞧见了,连半点腰腿的劲道都没有,确实不像练过的。”
“第二,她方才跟我聊起幼年被掳的事,细节一概模糊,唯独记得关她的教堂穹顶有几块砖、几度角、曲率如何,这不是能编得出来的。
你想想,一个从小被当谍子培养的人,被人问到这种关键的身世问题,得把每个细节都编圆了才算过关,岂能这般随意?
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