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高兴就回长沙了。
餐桌上,平日经常在家的张长林、不怎么见面的张日山和张小鱼都不在。
自从回到祁永,小鱼就被金大腿叫走,连着好些天不见人影,不知道有没有因为她离家出走的事被怪罪。
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张启山搁下筷子,擦了擦嘴,“在这里还住得惯吗?”
“和长沙差不多,挺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简单回应后,他放下餐巾就准备离席。
越明珠忙道:“表哥。”
为了挤出这么一点时间陪她吃饭,张启山把司令部待处理的公文都搬回家处理,书房已经摆满,现在就等他上楼逐一批复。
他扶着餐桌起身,不慌不忙:“还有事?”
似乎并不着急。
这里虽然也是金大腿的家,可到底不比长沙张家来得安全,越明珠回神,“我这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?”
指的是这次去湘西的事。
张启山视线垂低,从腕表上的时间一瞥而过,微微颔首,“放心,明天我让日山把整理出来的资料给你,所获不多,希望你能满意。”
......满意?
听起来怪怪的。
越明珠捏着筷子,不确定金大腿是不是又在逗自己。
“你慢慢吃。”张启山转身上楼去办公。
她泄了气靠在椅背上。
要是还在湘西大山,有什么疑问她就直接问了,如今人多眼杂,为了不给金大腿添乱,很多事反倒不好开口。
吃完饭,她带上捧珠在外面兜风。
作为警备司令的府邸,安保自然是地方最高级别,附近天一黑就戒严,正好方便她带捧珠练车。
车开再慢也没人催,更不会有人好奇往里张望。
捧珠开心得不得了。
她手把手教捧珠开了一会儿,最后一小段回府路程就是捧珠开的。
要不是车前车后五米内都有警卫持枪警戒,还能更自在一点。
照常上楼沐浴。
越明珠换好衣服擦着半干的头发,捧珠还在整理浴室,她习惯性抬脚去了书房。
半道儿上想起金大腿这会儿正居家办公。
还是瞧一瞧他忙不忙,真打算通宵达旦,就让厨房给他做点宵夜。
不远处未紧闭的门扉传来微弱的谈话声。
什么?
越明珠脚步一顿,疑心自己听错了,不可思议地微微偏过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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