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她捂住要害的动作,张启山眸底蓄了几分笑意,淡淡开口:“还有事?”
“表哥。”
她神情凝重,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小声要求:“以后你不许跟我玩那个游戏,只许我跟你玩。”
张启山表情不见波澜,“...我考虑考虑。”
肯定是开玩笑的吧?
越明珠不禁哽咽一声,越想越沮丧,“你跟我玩也...也可以,但是不能太大力。”
张启山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一起看过湘西的日出,一起听过深夜的狼嚎和号子声,在夕阳落下前,紧赶慢赶一行人来到码头。
橘红色的光辉洒落,一半搅碎了水面,一半晕开在岸边。
骡子被张长林牵走去还了,买船票的时候,她还在想是不是一起到常德再跟金大腿分开。
毕竟大家不顺路。
码头人来人往,张启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垂下眼思考片刻,抬头时,落日熔金化在他眼底,风光无限。
他说:“明珠,陪我走一趟祁永。”
越明珠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金大腿去湘西,未向上级发报请示,属于擅离职守,一旦被察觉,革职查办已经算最轻的处分了。
一般人进入祁永,会被查通行证,还要检查行李,看有没有走私物品和违禁物品。她作为地方警备司令的家属,可以享受特权,只要亮明身份过来探亲,哨兵不敢拦她的车。
所以,只要有车出来接,
她就可以把从祁永偷跑出来的司令光明正大带进去。
以上来自金大腿的说法。
越明珠假装信了,也没问他最开始是怎么带着那么多人从祁永跑去湘西,还无人发现的。
反正,金大腿这么说她就这么做。
一路颠簸暂且不提,下船时金大腿和张长林他们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,越明珠身边此刻只有张小鱼陪着。
一眼就看到码头等候的张日山。
剑眉星目的军官,冷脸随意往车前一站,周围还跟了几个配枪的警卫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路过的人无论贩夫走卒,通通绕道。
这年头没人敢得罪军爷。
张日山从一张张面孔上快速扫过,直到看见她,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,冷峻的神色也缓和下来。
他踏步走来,准备扶她上岸。
这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