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、按时睡觉。”
小亮笑:“干妈,我们记住了。这回返校不瞎熬,踏踏实实改论文,稳稳当当上课。”
刘春晓一边吃饭,一边絮絮叮嘱:“我给你们装了一大包干花生、瓜子、糖块,还有过年熏的腊味、炸的排叉。宿舍里没零食,看书饿了就垫两口,别总空着肚子泡图书馆。食堂饭菜清淡,偶尔也给自己加个餐。”
“不用带这么多,学校小卖部啥都有。”海婴说道。
“小卖部是小卖部,家里做的是家里做的。”刘春晓不容反驳,“外头的东西哪有家里干净放心,能带的都带上,别嫌沉。”
正说着,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顾从卿从外头走进来。
年后他岗位工作恢复常态,每天早早去单位打卡,今天特意提前半个钟头回来,想趁着早饭功夫,跟两个孩子交代几句返校和论文的事。
他身上穿着寻常深色便服,袖口平整,一身干净利落的模样,进门先扫了眼满桌的资料和行李。
“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?”顾从卿落座,拿起馒头。
“差不多了,就剩资料最后核对一遍。”小亮回道,“明天早班公交,七点从胡同口走,八点多就能到学校,赶得上下午的返校点名。”
顾从卿点头:“时间来得及,不用赶太急。初春路滑,骑车走路都稳一点。”
他转头看向海婴:“论文返修的思路,过年这几天,心里彻底定死了?”
海婴放下碗筷,点头应声:“定死了,没有变动。年前跑完中部三地,样本彻底补齐,没有漏洞了。这次返校就是收尾完善,不改动核心立论。”
小亮接过话头,忍不住感慨:“干爸,说实话,去年年底那双审意见出来,我心里真慌。”
“一个专家全力支持,一个专家直接建议退稿,两边完全反着来。那段时间我天天琢磨,生怕这篇稿子直接废了,一年的功夫全打水漂。”
顾从卿慢慢嚼着饭,语气平稳:“慌是正常的。你们做的不是跟风的常规研究,是开辟新视角的东西。”
“学界几十年都是老套路,要么谈地域文化差异,要么谈政策倾斜红利。突然冒出一个‘时序错位、改革时差’的新理论,老一辈学者接受不了,很正常。”
海婴开口:“所以我这次返修,不硬碰、不辩论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