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美艳人妻当众下跪,泪眼婆娑地恳求,着实吸引目光,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,面露不忍。
可也就在此时,一道愤怒的声音从秦伏天等人的身后传来。
“小妹,就算你是个女人,没有什么气节,在外行走时代表的也是我们沈家的门面!你当众向一个年轻男人下跪,像什么话?
此事若传出去,我们沈家的脸还要不要?还不快给我起来!”
众人回头望去,就见一行人急匆匆赶来。
为首的两人,与沈清菡有七分相似,身着西装,派头十足。
蔡伯仁眉头一皱,低声介绍道:“左边那个是沈叔的大儿子沈烈,右边那个是二儿子沈涛,这两人天天在沈市集团争权夺利,现在听到沈叔身体快不行了,倒是想起了尽孝了。”
看到鸟人过来,沈清菡立刻站了起来,一改之前低眉顺眼的模样,冷漠地道:“百善孝为先,要论丢人我哪比得上你们两个?”
她朝着秦伏天歉意地笑了笑:“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秦伏天点了点头,毫不在意后到的沈烈、沈涛两兄弟,跟着沈清菡进入别墅之中。
蔡秉文更不会给两个小辈面子,同样跟了进去,只有蔡伯仁笑了笑,低声道:“秦师是医圣的弟子,之前治好了我父亲的病,这次愿意过来给沈叔看看,说不定沈叔还能醒过来。
你们沈家最近出了不少事,都等着你家老爷子撑着,有什么话还是等问诊之后再说吧。”
沈烈和沈涛对视一眼,神色各异,可却并无惊喜,只有浓浓的警惕。
但他们并未立刻发作,而是跟着一起进入了别墅之中。
“秦公子,我父亲就在楼上的主卧中,劳烦你亲自过去看看,如果需要我做什么,你尽管吩咐。”
沈清菡努力挤出笑容,想要消除刚刚沈烈、沈涛两人带来的影响。
要不是这两人是她的亲哥哥,她无法在父亲重病的时候,将这两人拒之门外,她甚至不想将沈烈和沈涛放进来。
秦伏天自然不会跟两个凡人较劲,跟着沈清菡进入了沈万钧的房间。
房间中有淡淡的中药气味残留,明显开着空调,却感觉不到风,显然沈清菡花了很多心思照顾沈万钧。
病床上,沈万钧脸颊消瘦,眼窝深陷,头发花白,看起来就像行将就木的老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