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将花瓶插好了,放在桌子上欣赏着,满眼都是欢喜。
采星进来,恭敬的说:“小主,刘太医来了!”
“嗯。传他进来吧!”
刘畚进来,连忙给沈眉庄行礼。
沈眉庄并未着急让刘畚搭脉,反而说起了话,道:“刘太医从济州被调上来,应当医术不错!”
刘畚低头,恭敬的回道:“臣能伺候贵人,乃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“嗯。刘太医可要记得这句话,切莫忘记了。”
沈眉庄将手放在桌子上,示意刘畚来把脉。
刘畚上前把脉,沈眉庄看着他,道:“近两日倒是不吐了,只是有些发痛。刘太医,这胎可有什么问题?”
“回贵人的话,贵人的脉象极好,这也是正常状况,贵人只需安心喝安胎药就好!”
刘畚退了下去,直接说让她喝安胎药。
沈眉庄点点头,将济州送来了山楂糕赏给了他,说是从济州送来的。
“多谢贵人赏赐。”
刘畚接下了山楂糕,便退了下去。
“采星,你送刘太医出去!”
沈眉庄发话后,便见采星进来,送刘畚离开。
采月看了眼刘畚离开的背影,不服气的说:“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小主对他这么好,他还帮着别人害小主。”
沈眉庄轻摇着团扇,慢悠悠的说:“那边可闹了?他脾气不好,你好生跟他说。等这边的事情完了,便让他来照顾我的胎。”
采月点点头,笑着说:“那位倒是好哄得很。奴婢只说小主想着他,他便笑得开心得很。”
沈眉庄微微点头,便见宫女端着安胎药进来。
采月转身过去,接过来宫女手中的安胎药,道:“你下去吧!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了!”
“是!”
宫女转身出去,采月本来转身,正好看见茯苓往屋里看。
察觉到了采月的目光,茯苓连忙低下头去。
采月将安胎药放在小主的身边,小声道:“小主,茯苓她在往屋里看。”
沈眉庄都没看,只是用团扇拨弄着花瓣,道:“不用管她,毕竟是别人安插的钉子。”
“她若是拿不出消息,便不中用了。”
“不中用的东西,自有归处。”
其实她想不明白,茯苓帮外人陷害原主有什么好处。
叛主之人,除了死,便是死!
比如曹贵人,她出卖了华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