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也怕将高升开吓疯了,站起身来,对徐武道:
“行了,将他抬下去吧,你择个日子带他去壤城登基,与徐幕一起收了降表。”
徐武挥手让人将高升开抬了下去,疑声问道:
“侯爷,你这是何意?你不回壤城了?”
姜远道:“我回去做甚,我在此歇一日,明日便折返安都城边上的汗江,乘樊解元的船回大周。”
徐武一愣:“走这么急?”
姜远摊了摊手,还是那套说辞:
“离家太久,再不回,我娘非得打断我的腿。
且,陛下的圣旨也会跟着过来,与其让他们催,我自个老实回去得了。”
徐武点点头:“也行,既然侯爷明日要走,今日我便设宴一桌,为侯爷饯行。”
姜远也不拒绝:“正好,我也还有事交待。”
“那我先去安排。”徐武一拱手,亲自安排宴席去了。
姜远抖了抖袍袖,转身便往城主府大堂走,却不料一个不稳,差点摔倒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、刘慧淑急忙上前扶住:
“夫君,您怎么了?!”
姜远吸了口凉气:“快扶我进去,腿麻了…”
上官沅芷闻言,又心疼又想笑,嗔道:
“堂堂一个侯爷,蹲在地上像个恶棍一般,你坐着或站着,敲打那高升开不行么?
非要蹲着,你不腿麻谁腿麻。”
姜远额头泛起黑线:
“刚才,我很像恶棍么?你们不会同情那高升开吧?”
上官沅芷道:“哪有!那高升开又不是好东西,同情他做甚!”
姜远道:“那你说我刚才像恶棍?”
上官沅芷咯咯笑道:
“你刚才的样子,让妾身想起了你小时候了嘛。
有一年,太上皇办御宴宴请重臣,你在长乐殿外骑着老御史的孙子打,与刚才那个样子像极了。”
姜远抓了抓脑袋:“我小时候这么嚣张?在长乐殿外打老御史的孙子?
还是骑着打?
我怎么不记得了?后来呢?”
上官沅芷美眸一转:
“后来啊,一个英姿飒爽,人见人爱的漂亮小姑娘,一脚踹在你屁股上,将你踹翻了出去。
你哇哇哭着找娘亲告状。”
黎秋梧笑问道:“夫君,你还被一个小姑娘踢屁股了?你还哭着去找婆婆告状?
哪家的小姑娘敢打你?你竟然没报复回来,还不记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