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能有什么忠心,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。
此人又是个背信弃主之辈,断不可留。
等高丽局势稳住,找个合适的机会除了吧。”
姜远摆手道:“此人三年内不可杀,高丽需要他这种人,来清除一些不听话的贵族。”
“那就到时候再看,让留在高丽驻守的将领决定吧!”徐幕不置可否,回头传下帅令:
“来人,传本帅之令,全军急行!
明日天亮前,本帅要站上壤城城头看日出!”
攻克壤城,比徐幕预想得还要快。
盖喜礼被擒,李载虚也被盖喜礼主动送来了东征军,壤城已是群龙无首。
防守城头的高丽兵卒,见得二万东征军与一万多仆从军杀来,将整座城给围了,顿时慌成一团,哪还有胆气守城。
城中的百姓与贵族,见得城池被围逃无可逃后,更是恐慌,整个壤城全乱了。
景安泰的仆从军推了撞木,不费多大功夫,便将北城门撞了开来。
东征军连刀都没拔,壤城便落在了手中,满城皆降。
“传令景安泰,不得抢杀百姓,不得擅抢贵族,违令者杀无赦!”
徐幕见得仆从军破开城门后蜂涌而入,知晓这些仆从军是什么德行,立即传下令去。
但还是晚了些,上万仆从军冲进壤城,转眼间便洗劫了两条街道。
被这些仆从军抢被杀的百姓不知凡几,哭喊、惨叫、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些狗东西,真当自己是强盗匪军了!”
姜远恨骂了一声,阴沉着脸下令:
“百胡,带先锋营过去将所有仆从军收拢,谁敢不听令,杀无赦!
再将景安泰给本侯押过来!”
“诺!”
花百胡领了命,率先锋营尽数而出,朝正在被洗劫的街道围了过去。
此时景安泰的仆从军已抢红了眼,心底的恶被激发到了最大。
面对大周先锋营兵卒的喝止,不仅不听,一些仆从军还推搡喝骂先锋营的将士。
“特么的!老虎不发威,当我先锋营是病猫!听本将号令,洗劫作乱者死!给我杀!”
花百胡啐了一口浓痰,手中的长刀一挥,喝令先锋营但凡见着不听号令的仆从军,只管杀了便是。
大周的先锋营是东征军中精锐中的精锐,五千人围杀一万多仆从军,如同砍瓜切菜。
先锋营在杀得数百